裴流玉眉头紧蹙,忽地打断了她,“所以你要玉髓草,是为了解毒?”
“对。”
“为何这也要骗我?”
“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有一身毒症?”
南流景苦笑,“若叫你知晓,难免会怀疑我的身份。至于你兄长……我做奴婢时,曾奉主家之命,为他侍酒。可我冲撞了他,他亲手扼杀我。然后,我便从坟堆里爬出来,遇见了你……”
在裴流玉震愕的目光下,她解释道,“所以,我绝不会对你兄长动情。”
一番话说到这里,南流景几乎失去了所有气力。可是还没结束,还有一件最要紧的事——
“最后一件……”
她抬眼看向裴流玉,缓缓道,“我不愿意。”
裴流玉神思恍惚,蠕动着唇,“……什么?”
“若我当初没有落难,没有失忆,你于我也没有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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