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江自流若有所思地打量她,“这护臂是萧家大郎的。”
“萧……”
南流景不可思议地,又仔细盯着那护臂瞧了几眼,果然觉得眼熟,似乎真的在萧陵光手臂上见过,“可萧陵光的护臂为何会在我怀里?!”
“因为是他送你回来。而你病糊涂了,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我和伏妪扯都扯不开……”
江自流多说一个字,南流景的表情便惊骇一分。
她头晕目眩,眼前开始发黑,“……他没想剁了我的手?”
江自流想了想,“看他的脸色,恐怕是动过这个念头的。”
“……”
“但后来他还是忍住了。这位萧郎君瞧着凶悍,脾气竟是出奇得好。他在这儿待了将近一个时辰,然后才把护臂摘下来走了。可能是因为你一直在哭,哭得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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