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血又重新冲到了头顶,我转过身偷偷地把裁纸刀也调转了方向。
只见林绪利落地撑着地板坐起,用手背随意地抹掉下巴上的白沫。
一种比刚才面对怪物时更荒谬的悚然,顺着我的脊背爬了上来。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极短的轰鸣,一声,接着一声。我站在窗边听着数着,数到第四声的时候,林绪把脸埋进我肩膀里,身体又开始微微发抖。
我虽然任她靠着,但我已经重新评估完身旁这个“胆小易晕”的女人。
窗外的街道上有部队在走。街道对面拉了红色的封锁线。
我看见了朱雀,他正背对着这边站在线外,今天他换了件深蓝色的制服。我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红色线的外面是生,线里面的生死不明。
楼道里安静了下来,有部队的执事在走廊里用喇叭通知:所有人到物业一楼集中等候核验。
我和林绪对视了一下。她把脸从我的肩膀上抬起来,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恐慌和无助无懈可击。我看着这张脸,把所有想问的话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在这种级别的演技面前,问什么都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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