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把我的答案听完没有抬头,对着另外三个说,“我的问题问完了。”

        纸鸢接过去,把手里那叠文件重新翻了翻,抬起头直接看着她,“失眠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包助眠药,第四句改完之后第五句跟着断了,这些你都不知道,那你写的那些,是从哪来的。”

        “我”没有回答,我看见她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然后她说道,“我的回答已经提交在文件里了。”

        纸鸢冷冷地看着她,把那令人窒息的五秒钟无限拉长。

        “不需要等时间戳核查了。”纸鸢将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桌上,“连撒谎都不会临时编造细节,只有词穷尽了的魇人,才会死咬着已提交在文件里这种底层逻辑默认回复。”

        没有人接话。

        “但个人判断不能越过系统程序。”迟衡终于开口,强行掐断了纸鸢的话,“一切以数据为准,两天后时间戳核查报告出来,再下最终裁决,散场。”

        零眸翻开小本子,默默往上加了几条记录。朱雀依然低着头。

        我和那个顶着我脸的怪物同时往广场下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微微偏过头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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