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君只比我低一级对吧。”
我用一只手托着脸颊,懒懒地笑了笑,平淡地说道。
“不熟悉就对了。我们男排那个时候没进过全国。”
“虽然这么说有些像是借口······但真的是,运气不太好。”
我看向玻璃杯里平静的水面,低声说道。
“换成一般情况大概能进吧,但撞上了修罗场也没办法。在上届奥运会里出场的牛岛选手,是跟我同一级的,当时就在白鸟泽。影山选手和日向选手在乌野,比我小两届。”
“嘛,宫野县的全国名额只有一个啊。有一所学校能进,就代表其他学校都不能进不是吗。”
我有些犯困地打了个哈欠,平淡地说道。
“秋山桑真的很了解啊,选手的事情······木兔前辈,啊,木兔选手,我在枭谷的时期给他打过二传。”
赤苇京治的脸上露出了些笑意,语气很怀念地低声说道。
“休赛季快到了。他最近说想要世界旅游,想去各个国家找以前的对手继续打球······根本没有在休息啊,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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