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是高阶灵兽，又是用毒高手，无论在灵戒内外，都不会受昨晚的迷烟影响。
总结，身为搭档的她除了清理犯罪现场，没别的用处。
叶芸开始认真仔细清理犯罪现场。
会让她产生阴影的是杀人过程中的血腥场面，并不是黑曜杀人这件事。
末世已经消磨她的天真单纯，在不杀了对方，只能被对方杀的情况下，黑曜能不惊动她就帮她解决掉麻烦，她得感谢它。
不用她亲自动手杀人，多省事。
甚至不用头疼怎么处理尸体。
不是有句话嘛：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
黑曜真会给她省步骤。
不管衣物是不是宝器，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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