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此起彼伏,如山如浪。
没来的那些工友听到动静,也起身来看,然后在闻讯后,如大喜大悲,跌坐在地。
那么多道声音,那么多件事情,桩桩件件,都是血泪。
他们并不在乎有没有人能听到,不在乎会不会有人为他们主持公道,只是过去这数年里,他们碎了的牙齿都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那么多的活儿要做,若是做不完,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他们的死亡后面,还要连带着串着家人们的血。
他们想要的,只是……只是有一个能够说话的机会。
仅此而已。
虞花暖举着把头腰牌的手渐渐垂了下来。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切,没有安慰,没有劝解,没有悲悯,也没有任何承诺。
因为进入仙宫这件事本身,是他们自己争破头抢夺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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