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难受的不仅是被绑着时难以循环的血液,被一群人指点嘲笑的难堪,更多还有被触发的,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痛。

        他哀求那些围观的大孩子们放开他,但他们只是哄笑着离开了。

        他又被抛弃了。

        瑞德眨眨眼,让注意力回到现实。

        查莉说的是对的,如果他不消灭这管黑色的染料,这些人就会永远在记忆里循环欺负他,那他们就赢了,而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车前灯的灯光从窗户那里照了进来,查莉一下就从沙发上窜了出去。

        “爸爸!是爸爸回来了。”查莉一下就跑没影了,围着刚回来的海斯汀先生跳来跳去。

        “快去洗手。”海斯汀先生显然已经习惯于女儿的好动,把打包好的食物放在餐桌上,而两个孩子乖乖地去洗手了。

        “嘿嘿,嘿嘿。”查莉洗完手,淘气地把水珠往瑞德那里甩。

        瑞德只是好脾气地跟着一起傻笑,一点也没有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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