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到底是有持无恐,还是无所谓自己的生死呢?
她跟上他,颇为无奈地呢喃了句:“当真是不怕死,居然拿自己当诱饵。”
林中一切正常,除了太过安静,倒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他们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踩过干枯树叶的声音异常清晰。
这地方太黑,不透一丁点光,只能靠着那枚天衍剑令照亮前路。祁桑落在后头,走得小心谨慎了些。
晏淮鹤大抵是觉得她过于警惕四周了,便出于礼貌问:“可要牵着?”
牵着干嘛?她又不怕……
见她困惑又嫌弃的眼神,他先道了句“得罪”,而后隔着衣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祁桑惊了一下,没有甩开,不解地迎上他的视线。
识海里突然响起他的传音:“陆吾第一百一十七代弟子的试炼地本该在朝雨尘,不知何故,有一队弟子竟意外失踪,未能按时到达。两日前,失踪的弟子以飞信向宗门求助,信上所说便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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