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们并不缺钱,丈夫做人家的西席,今年多了个学生,一年二十四两的束脩,很够一家人嚼用,所以出去走动一二,她也是愿意的。

        又说盈娘到了学里后,先把昨日临摹的中楷交给李元淑,却见舒念慈的位置还是空的,不免问道:“舒姐姐怎地不来了?”

        要知道舒念慈也是个读书很灵秀的人,也很用功。

        范筠惊讶道:“你还不知道呢?”

        “何事啊?”盈娘是真的不清楚。

        范筠道:“她给有钱人家的小姐做伴读去了,我听说是那个卖酱油的关家,我看她是要发达了。”

        关家酱油盈娘知道,几乎是家家一瓶,尤其是在她们这里,很是有名。她却道:“给人家做伴读,哪有自己读书自在。”

        又听郑荆玉嗤笑:“你怎地这般呆头呆脑的,关家手指头缝里漏一些,也是尽够她一家子嚼用了。你是不稀罕,可这对她是好事了。”

        “哪有说的那般好。”盈娘可不这么觉得。

        伴君如伴虎,很多事情得到的多,受的风险也大。郑荆玉对舒念慈没什么好感,她一直觉得她的那块玉佩是被舒念慈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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