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涩,“这一路,苦了你了。若非你机警果决,又在这云城立住脚……祖母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已丢在荒山野岭了。”

        “祖母千万别这么说。”

        明昭连忙道,“您是孙女的依靠。有您在,孙女心里才踏实。阿父也定盼着您平安。”

        提到赵缜,老夫人眼中掠过深深的忧色,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你父亲也不知如今怎样了。他们说北边都是死地啊······”

        她声音哽咽,又强自忍住,“我只盼着他能逢凶化吉,你们父女总有团聚的一天,将你送去他那,我的昭昭有父兄护着,这乱世我也能合上眼。”

        明昭觉得再过些日子就有消息了,但她说不出原由,只能安慰,“阿父定会没事的,祖母,我们要好好活着,才有团圆的一天。”

        “嗯,等。”老夫人重重点头,用巾帕拭了拭眼角,转移了话题,“谢家待我们甚厚,崔夫人亲自来谢,又送了重礼。这份情,我们得记着。你与谢家两位郎君来往,也要知礼守节,莫要失了分寸。”

        “孙女省得。”

        祖孙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多是明昭拣些城中的趣闻、织坊的进展说与祖母听,老夫人精神不济,说了一阵,便又露出疲态。

        明昭服侍祖母躺下,仔细掖好被角,看着她渐渐阖眼睡去,呼吸均匀,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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