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了,傅子意走了进来。
齐枝枝眼巴巴地看过去,焦急道:“警察大哥,我这妹子她有精神病,我们今天下午刚去过医院,我记得不是说精神病打人能从轻处理吗,您可千万别抓她呀!”
“不用担心,”傅子意被她这模样逗笑了,“刚刚已经问出来了,保安和那个变态是一伙的,他俩是惯犯了,专喜欢在女厕.所.偷.拍。”
“那就是没我们什么事了对吧?”齐枝枝赶紧问道,“不需要我们赔偿吧。”
“不用,”傅子意摇头,“根本没伤到要害。”
他走近后,齐枝枝才发现他手上提了个袋子,里面装了两杯奶茶,显然是给她和岳千檀买的。
岳千檀顶着眩晕的脑袋,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你,”傅子意把奶茶取出,分别递给了她和齐枝枝,“我记得我刚走那年,你还是个小屁孩呢。”
“小屁孩也会长大嘛。”
岳千檀以前其实和傅子意还挺熟的,傅子意是武馆师父的得意门生,钦定的“宗门大师兄”,天天跟着师父一起给其他“同门”压韧带,岳千檀刚被丢去武馆的时候,一天天跟个刺头似的,因为太怕疼了,每次压韧带的时候,她都会和其他的小豆丁一起偷偷躲起来,傅子意总是能精准地把他们给逮回去。
傅子意沉默了一阵,突然道:“你家里的事我听跟你同年级的师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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