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声线沉稳,没什么波澜,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离得有点近,夕贝贝的耳朵像是被电流击中似的,短暂地麻了一下,道:“你……”

        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口了。

        她该问什么?问他是不是改变主意不想杀她了?

        但这个问题也太突兀了,在她还不能完全确认局势有利于她时,是不能也不敢轻易问出口的。

        谁知道问出这个问题后,他会不会再次改变主意呢?

        变数太多了,她的小命只有一条,没法赌。

        于是,她又闭上了嘴,吭哧吭哧爬楼梯。

        一段短短的楼梯仿佛有金台玉阙那么长,夕贝贝像个跋涉的旅人,费了老大的劲儿,挣扎到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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