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六点出摊,十点收摊,我下午一点半上课,给你带个屁……”陈遂举着手机,正在通话。朋友让他明天回学校上课,帮忙带个煎饼,那家煎饼每天定时定点在他家东门左转四百米的路边摆摊。看见门外的人,他扬眉,话锋一转,“还有事?”
手机那头的人嚷嚷:“什么态度啊陈遂,你就不能十点买个煎饼过来上课吗?我为的是这个煎饼吗?我为的是早点见到你,唉,三天没见,我都有点想你了。”
声音很大,走廊很安静。简幸站在门外,清楚地听见手机里的声音,一字不差。
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但事已至此,她拍了拍怀里的大袋零食:“我带了一些小零食。”
手机那头的人在听见简幸的声音那一刻,立马跟死了一样安静。
陈遂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
简幸:“给狗的。”
“……”听起来像在骂人。
简幸解释:“这是给狗狗的精神抚慰。”
陈遂默了两秒,伸手,勾走她怀里那袋宠物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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