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柄长剑被一道金光屏障挡住。
花鸣轻轻挥袖,那柄巨大的银剑落地,化为乌有。他冲着门口的人影没好气道:“你急什么?”
宴灿顺着视线,看向门口那道背光的人影。
方才那道剑杀,若不是这灵阵师挡了,他体内的莲花心怕是又要碎了。
想到这儿,宴灿目光变得阴鸷,突然一股四面八方的虚空重压狠狠逼着他再次跪了下去。
宴灿咬牙强撑,喉间涌上腥甜。
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个身着素袍的青年。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宴灿面前,毫无感情地问道:“你是谁?为何查不到你在人间的踪迹?”
话落,少年脖子上缠上了一圈月白的光芒,将他吊在空中。
宴灿顿时无法呼吸,脖子上的灵力越缠越紧,胸腔疼得快要炸开。
折观淡漠地看着他,道:“也只有一种可能,你是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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