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修仙宗门,不搞点相关生意,哪来的灵石买剑买药买书买刀养弟子呢?
雷择月神游太虚中,按照惯例,又开始回忆起了童年。
她还没决定好,是从三岁进不玦山开始回忆起还是十岁被折观挑中成了内门弟子开始回忆,就被方执长老一个大声的“我不同意”吓得一激灵。
“我不同意!”方执胡子一飞。
“吹胡子瞪眼”又来了,雷择月把玩着手里的听磐,将灵力收回。
她这操作果然预判了。
“掌门,择月上旬偷偷潜进太烬宗,把人家妖塔各层的门全打开了!人家太烬宗这么大一个宗门,如何不知道是我们不玦山弟子所为?现下梵若集会上将太烬宗说得不堪入目,可太烬宗却隐忍不发,不就等着宗门大会向不玦山报仇吗?”
嗯?居然没说她杀一伤二。
方执越说越气:“折观不管弟子,我自然也管不着他水玦殿,可是新弟子怎么能上宗门大会?”
明摘听完方执的三连问,才看向一旁乖巧站着的雷择月,“月儿,可有此事?”
雷择月先规矩行了一礼:“回掌门,太烬宗抓妖练丹,行那折磨小妖的肮脏事,弟子看不过去,故而将妖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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