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试试?”
雷择月听笑了,不过狭长的凤目里却闪着冰冷的光:“别告诉我,你和太烬宗那些人也是这样说的。”
“除了你,我没和任何人说过这种话。”宴灿如实道。因为,根本等不到他说这句话的机会。
“你的妖丹被我师祖下了禁制,不出意外,除了破仙境这种逆天修为,不会有人发现你是妖。”
“所以,你以后,尽量不要受伤。”雷择月轻慢地开口,生怕她说的话不像是重点。
“是因为魄灵珠?”少年尾音微扬,平淡的声音却说出了让雷择月并不平静的话。
二人对视无言。
良久,院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择月师姐?”
宴灿首先移开视线,捧着手里的茶轻抿了口。
“好好休息。”雷择月眼神莫测,丢下这句话离开了房间。
“择月师姐,听谢扶白说,你最近从小师妹那儿拿了很多丹药,你受伤了?”阮吟山站在院子里,眼底隐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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