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的。”

        她坐正,也没瞒着,“给侯泽的。”

        他沉默,目光却没收回。

        虞慕被他看得不自在,于是又拿起水杯抿了口,才惊觉这种不自在不是因为他在看自己,而是得知相亲对象是他,从他进来开始,这种感觉便一直没消失过。

        在北城,两人虽在工作场合有过碰面,却也是擦肩而过。需要时,他们会在固定地点见面,而且见面后目的明确,不用察言观色猜对方是什么意思,更不用为了缓和气氛找话题闲扯,在恰好时,闭上眼做就好了。

        偶尔虞慕还会庆幸,自己首次冲动就能有如此好的运气,找到和她一样,有着对对方强烈欲望,又不需要情感关照的人。

        毋庸置疑,和顾况迟的这一年里,是她二十八年来最身心轻松的一年。

        可现在。

        往日亲密和放纵的种种画面浮现眼前,他们却穿戴整齐的,像朋友一样坐在一起吃饭,说着往后的事……

        她怎么想怎么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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