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便宜,可没点眼力劲儿还真是不敢去,我昨天是千挑万选,结果还是有个粗陶碗完全不能用,补都补不了。”姜茶愤愤道。

        陈婶子饶有经验,并不稀奇。

        “鬼市就是这般,之前有个投宿的读书人花了大价钱在鬼市买了个什么人的字画,说是要送给上官的,结果是假的,伤了钱不说还损了面子和前程,把他气得要上吊。”

        陈婶子平日也帮闫二娘的邸店清洗被褥和客人的衣物,常常出入也就知道不少事儿。

        “还有这事?”

        “当时都套脖子了,得亏被人发现了,若不然邸店就成凶宅了,那以后生意还怎么做。”陈婶子说着,神色逐渐黯淡。

        “如今邸店没了,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闫二娘子虽经常嚷着要将陈婶子一家轰出去,平日也没少占便宜让陈婶子给她免费浆洗衣服,却也给陈婶子一家留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为他们一家找活干来抵租金。

        从各地涌到杭州城找活干的人很多,尤其是农闲的时候,到处看到找不到活的闲汉,能有人帮忙找活着实幸运。

        现在邸店没了,闫二娘自顾不暇,哪里有余力管他们。

        “我这两日忙碌,也没去探望闫二娘,他们家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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