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穿着旧棉袄、眼神警惕的精瘦汉子守在巷子口,好像一尊门神。

        阮苏叶推着车走过去,直截了当:“买点老物件。”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学生?他点点头,侧身让开:“往里走,第三个门。”

        阮苏叶刚把车推进巷子,一股霸道又温暖的甜香就强势地钻进了她的鼻子。

        巷子口不远处,一个裹着厚棉袄、揣着手的老头守着个用旧油桶改造的烤炉。

        炉膛里炭火红亮,炉壁上贴着几个表皮已经烤得焦黑爆裂、渗出金黄色糖汁的红薯。

        阮苏叶几乎是瞬移到了烤炉前:“大爷,烤红薯怎么卖?”

        老头抬眼看了看这俊俏得过分的“小伙子”,伸出两根手指:“大的两毛,小的一毛五。”

        阮苏叶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递过去:“要个大的,要烤得流油的。”

        老头乐呵呵地接过钱,用火钳在炉壁上扒拉了一下,精准地夹出一个表皮焦黑、体型饱满、掂量着沉甸甸的大红薯。

        他用粗糙的草纸垫着:“喏,这个好,保准流油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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