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一般需要五到七天。等它们苏醒,就能蜕变成破坏力惊人的成虫。幼虫沉睡后,就会被他派人带走。我也不清楚他将它们带去了何处。”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瞬,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毕竟,我已经被关了太久。”

        小楼里永远都是黑黢黢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光。陪伴着她的,只有日夜不息的虫鸣。

        刘寿并未告诉她,孵化母卵需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她以为母卵只是暂时留在她身体里,时间一到,就会被取出来。

        她以为是这样的。

        可令人发指的痛苦,从不会因“她以为”而改变、消失。

        身体逐渐发生了变化,与人隔绝的环境带来恐慌,嗡嗡的虫鸣声时时在耳边响起,仿若考验着人的灵魂。

        渐渐地,唯一清醒的意识,似乎也被什么啃咬、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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