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打个平手,也算你们赢了。”

        休息告一段落,达日罕起身要走,却被连玉拦下:“你等等。”

        “咋?”达日罕抿抿嘴,斜眼瞅她。

        那边刚好公布最终结果,达日罕与娜仁技艺最胜,位居并列第一,再次便是策仁多尔济的长子及其余几人,最末的,也有两支命中,看热闹的、参赛的众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地散去。

        从背后的箭袋里取出那支开赛前娜仁带着祝愿赠与她的箭,虽经打磨,却还是有几处立着尖刺,连玉道:“出发之前不是说,我还有一箭的机会吗?”

        风不知从何处来,吹得几人发丝飞扬。

        达日罕的发式是简单的编发,七根扎实的小辫自然向后下垂,长过腰际,今日头戴一顶厚帽檐球顶圆帽,从厚帽檐向下延出一截布料,从帽顶突起的小圆盘处挂着一根丝质流苏,跑马时随风摇曳,很是威风。

        “可以,”达日罕摘了帽,把自己的弓丢给她,“中了就算你们俩赢。”

        语罢,还又吆喝着才散去的小姑娘、伙子们回来,见证此刻。

        平日里就喜欢和连玉凑在一起的年轻人们立即来了兴趣,不光他们立即簇拥上来,原本在其它项目上的蒙民、汉民也都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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