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曾想,这话正刺中达日罕:“你再说一遍?”
若不是他日日为保全族人能顺利活过今冬发愁,今天也不会这么随便地就捡回那十几口人来,汉民不善游牧,即便能做什么活计,这荒野里也实在没什么可给他们做的。
如此一来,那十几口人便是只进不出的开销。
他信连玉一回,是放手一搏。
此刻骤然被说中最担忧的痛处,达日罕一把揪住连玉的衣领,将人直接按回方才的座椅上。
即便隔着兽皮,可猛地受此一击的连玉还是被那生硬的木头撞得头昏眼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咳——”
“夏天种不出来草,你们见不到秋天的胡杨林。”那双快要从人脸上扯下一块肉的眼睛在她面上狠狠剜了一眼后,撂下警告,达日罕起身要走。
连玉却急急忙忙拉住他:“胡杨林?你说有胡杨林?”
简直发疯一般,连玉追问:“这儿以前有河,西拉木伦河?伊克昭河?什么河?”
蹙眉回眼,达日罕不懂她突然的癫狂,拿蒙文自言自语:“撞坏头了?我没使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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