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哨的战士辛苦嘛。”林小棠声音清亮,“李婶说这不违反规定,班长也同意我用边角料的申请了,而且司务长也批了条子,主任还说……”
他不过问了一句,这丫头倒豆子似的说了一串,男人常年冷若冰霜的唇角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林小棠突然凑近了,“首长,您刚才是不是偷笑了?”
眼前的小姑娘脸上沾着灶台的黑灰,近在咫尺的清亮眼睛,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只有纯粹的好奇,像只踮着脚丫凑过来的小花猫。
不等男人答复,林小棠突然眯了眯眼,“首长,您是不是偷跑出来训练的?”
严战一怔。
“您伤口好了吗?”林小棠指着他微微汗湿的作训服,“我奶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
“小同志,你多大?”严战突然打断。
林小棠挺起胸膛,“虚岁十五,马上就十六……”
“哦。”严战拖长音调,“那就是十四嘛!”男人斩钉截铁的戳穿了她。
察觉到严队长的目光落在她堆叠的裤角上,林小棠骄傲的抬起下巴,“我会做的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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