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门边看戏的苏映棠,轻挑眉眼:“有秘密不想让你知道呗。”
“滚。”
“贺兰狗,你别以为我骂不过你!”
啪——
两扇门齐关,浮山楼归于寂静。
十八娘下楼后,一路狂奔至高升客店。
一入房,她已然累得气喘吁吁:“喏,你爹的画像。”
徐寄春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细细端详。
纸上遍布褶痕,却依稀可见画中男子的妖孽之姿:“爹……与我想象中不大一样。”
他有时对镜自照,努力想从镜中人的相貌中,找出生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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