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与武夫拐弯抹角说话,确实是他的错。
徐寄春坐于窗前用膳,陆修晏盘坐于地,从包袱中翻出被褥与衣袍。
先将被褥铺陈于地,再将一包袱的新衣放进衣柜。
柜中空空荡荡,仅挂着三两件半旧的襕衫。再一看自己那叠簇新的衣袍,陆修晏越看越难受:“子安,你我身量相仿。若是不嫌弃,这些衣裳,你只管拿去穿。全是新裁的,未曾上过身。”
徐寄春:“不用。”
陆修晏冲到他面前:“子安,从今日起,我定会好好照顾你!”
徐寄春冷眼扫了他一眼,端起空碗便要起身去伙房。
陆修晏一把按住他:“你快看书,我来洗碗。”
他常年习武,力气大得惊人。
徐寄春被他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好妥协道:“你去院子洗,别去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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