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倒要瞧瞧皇帝平日喝什么。”
霜花叫人端来一套白瓷薄胎盖碗,泡了两杯,与杨知煦同饮,轻尝一口,赞叹道:“好茶,鲜醇干爽,芳香凛冽,皇帝可真会享受。”
杨知煦靠在窗边,撑着脸,看霜花轻缓饮茶的样子,忽然想到刚刚檀华一口闷掉的画面,不禁轻呵一声。
霜花道:“心情这么好?看来这趟远门没白出。”
杨知煦道:“还成。”
霜花道:“可有什么新鲜事?”
杨知煦道:“能有什么事,见见老朋友而已。”
他说完,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霜花与杨知煦相识多年,自是明白他的性格,这人看着随和,但嘴严得要命,尤其是景顺城外的事,他极少提起。
“茶有花香,”杨知煦品评道,“‘香孕兰蕙之清’,古人诚不欺我。”
说完,看着细嫩成朵的叶底,又回忆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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