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竟连她都有些同情外人口中的这位宋太傅了。

        宋知斐轻叹一息,垂眸扫了眼在门口站立如桩的看守,也微拢披氅,挟着一身寒风回屋了。

        圣上不知多疑还是体恤,特派了专人来盯梢她的安危。早朝前听闻她不适称病,还命一干御医急奔来会诊,就在院内起炉煎药,简直将屋子防得连一只野耗都溜不进来。

        回想起那惊天的阵仗,宋知斐都不知该用何言来形容为妙。

        婢女茗玉一瞧她神色苍淡,竟在那么寒的外头独自待了这许久,顿时吓坏了,连忙将刚点好的暖炉快步送上:

        “大人,您这才染上风寒,可不能再被风吹坏了呀!”

        茗玉匆匆扶着她进屋,思及她大起大落地历了这么一遭,必是难受得紧,也立即安慰道:

        “大人,外头那些流言蜚语……您别往心里去。宫里多的是嘴碎子,都瞧不见陛下对您的礼重和厚待呢。”

        宋知斐无甚挂心,只轻然一笑,顾自坐了下来。

        茗玉还以为不曾安慰上,又更往细了讲:“陛下说大人畏寒得厉害,千叮万嘱,让内务府送来了不少银炭。而且不说治病的药材都拣最名贵的用。”

        她放低了声音,又特地凑到宋知斐的耳边补充道,“就连这院内的吃穿用度也不比宫里的几位娘娘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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