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晖忽然大笑起来,笑罢很是愉悦地说:“果真是大作。”

        他平日里鲜有笑容,有也是以讥笑冷笑为主,如今这般真心实意的大笑,让他一下子脱离了那个不苟言笑的皇太子形象,看上去更像个秀美恣意的少年,气质明快鲜丽似春日栗树的第一簇嫩芽。

        只要不傻都能听出来林晖话里的嘲笑之意,洛暮倒也无法反驳。她对自己的艺术天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再看那张画也不免觉得好笑,只好岔开话题:“那你的大作呢,拿出来让我看看?”

        “在大师面前,不敢班门弄斧。”林晖戏谑道。

        洛暮真的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在林晖带着笑意的注视下眼疾手快地卷起画,说:“有什么不敢?大师又不会笑你。而且听说皇后陛下很擅长画画,在她的熏陶下,你说不定也有一手高超的画技,快让我开开眼。”

        “你很好奇?”林晖问。

        “不,也没那么好奇。”洛暮微笑道。

        林晖轻轻地笑了,他的目光落在洛暮手边的日记本上,问:“这是什么?”

        “日记本啊。”洛暮拿起它,这是个极具分量的牛皮本,看上去已经用了大半。

        “你还写日记?”林晖有些惊讶。

        “为什么不写,生活不如意,我就写日记。在里面平等地攻击所有我讨厌的人,攻击完就觉得身心愉悦。”洛暮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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