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瑞凤眼皮上露出深邃的细褶,宛如玉痕,眼尾上挑,以绝艳之色镶盖住了骨劲鹤表的清正傲然,像壁画里还没藏住狐狸尾巴的仙倌。
他眯了眯眼,将剑收入剑鞘,换了句截然不同的语气,向言朝息探出右手。
“方才寻了好久烛火,让你久等,见谅。”
那手不亚神容,虽瘦,却玉质纤纤,青筋斯文,骨节佐伴极淡粉晕。
比他长得很好看还重要的事,是少年很眼熟,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
想不起来就不必想了。
言朝息扭头不应,她爬出棺材调息片刻,却瞥到李六郎墓碑上有个糊名。
崔氏,来娣。
言朝息被吓得汗毛倒立。
她不由看向旁边的人。
他青冥道袍暗摆沾泥,在月光下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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