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理师说,情绪稳定才是最大的问题。

        一个从不发火的人,那他靠什么发泄情绪呢?

        杜若枫也想问,杜少霆你这么能忍,不怕给自己憋死吗?

        “杜少霆,我饿了。”她不喊哥,语气也硬邦邦的,带着几分赌气。

        杜少霆什么也没说,顿了片刻,然后点头,熟练地摘表,脱外套,挽袖子进厨房。

        家里没佣人,只有个随叫随到的阿姨以备不时之需,但因为杜若枫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很少过来。

        从他们住到这里起,都是他下厨。

        父母刚去世的时候,她们还住在老宅,将近六百平的三层别墅,又大又空,她总是半夜惊醒,对佣人的出现也一惊一乍。

        于是杜少霆买了这套房子,户型小一点的平层,两百来平,尽可能地打通空间,做了超大客厅,以确保出了卧室,不管他在哪儿,她都能一眼看到,不会害怕。

        但后来也成了枷锁,他逐渐察觉她心思以及意识到成年男女有别的时候,每次单独相处他都愁眉不展,经常半夜坐在阳台不停抽烟。

        尽管知道大概率杜少霆早吩咐过,但杜若枫还是跟陈叔又说一句不用来了,然后踱步过去看他,靠在厨房门口,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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