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尔被他这般毫不掩饰地注视看得极不自在,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眉心微蹙,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

        这一细微的动作似乎惊醒了男子。他猛地回神,再看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笑道:“这位姑娘……莫怪唐突。只是你与我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就在这时,内室的门帘被一只素白纤细的手轻轻掀起,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带着些许气弱与关切:“夫君,是来客人了么?”

        听到这个声音,青衫男子玄煞,或者说是玄先生,立刻转过头去:“是来客人了。念娘,你身子弱,别出来,当心着了寒气,咳嗽又要加重了。”

        他快步走到门帘边,却没有完全掀开,只柔声细语地哄着:“外头雨气湿凉,快回去歇着,嗯?我待会儿便来陪你。”

        内室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咳,那女声温柔应道:“好,那我便不出来了。夫君好生招待客人,莫要怠慢了。”

        “好。”玄先生应着,目光仿佛黏在门帘上,直到那素手收回,帘子垂下,隔绝了内室的光景,他才缓缓转过身。

        再次面对顾尔尔时,他脸上只剩下略显疏离的微笑:“让姑娘见笑了。铺子里都是些寻常字画玩意,姑娘请自便。若是避雨,也无妨,这雨来得急,想必去得也快。”他语气平和自然,走回柜台后,继续擦拭下一件瓷瓶。

        顾尔尔心中的异样感更浓。这位先生,还有内室那位未曾谋面的“念娘”,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她匆匆扫了一眼铺内,确无特别,便颔首低声道:“多谢,避过雨便走。”

        铺内一时寂静,唯余窗外淅沥雨声,和隐约飘来的、内室女子极轻的咳嗽声,那缕冷冽茶香似乎愈发清晰了。

        约莫一盏茶后,雨势渐歇,天光重现。顾尔尔不再逗留,对玄先生点了点头,掀帘而出。帘子落下的瞬间,她似乎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再次紧紧追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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