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目送它振翅飞去,唐念才寻回呼吸的能力。
书包里唐夏还在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她颤着手拉开拉链,将它放了出来。
唐夏跳向地面,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就近靠在长满青苔的墙上,知道自己现在最好先走回家,可是腿软得根本动不了,整个人就像一块煮熟的茄子,软烂如泥,头也晕得不像话。
“……唐念。”一个小男孩青涩稚嫩的声音从拐角那头传来,“我可以吃了他们吗?”
这时候突然响起人声是一件非常惊悚的事,但唐念觉得自己是被吓过头导致惊吓的阈值提高了,她竟没什么波澜,只是强撑起身体,朝拐角那头声音的来源瞥了一眼。
那是一对母子。
她认识他们,因为几个月前这个小男孩还试图用好吃的猫罐头吸引名为煤球的狸花猫回家。此刻这位母亲几乎已经没了全尸,于是唐夏寄生在了男孩身上——虽然男孩本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脑壳后的头盖骨被生生削掉了一截,里面的脑液正往外渗漏。唐夏就寄生在他脑袋这个缺口里,乳白的身躯填补进去,乍一看就像他的大脑。
“我可以吃了他们吗?”它又问。
由于寄生的是小孩,声音自带一股悚然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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