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前一天,班上的氛围尤其躁动,可能是察觉到真的要分开了,从此天各一方,班上不少学生匆匆忙忙开始收集青春最后这一阶段的纪念品。她看到有人在传同学录,有人索求拥抱与合照,也有人让全班同学在自己的校服上签名。
与惆怅的氛围格格不入,唐念什么都没有做。
她在班上没有朋友——甚至延伸得更远,她在学校也没有朋友。倒不是想交朋友却交不到,是她本身对交朋友这件事便缺乏兴趣,她社交欲望极低,并不需要一个朋友听她大吐苦水或者分享日常生活中的喜悦。
放学铃一响,唐念便打算回家了。
她收拾出桌肚下所有书,正打算应要求把这些书搬出教室,身后却传来一道轻唤:“唐念?”
非常陌生的声音。
她回过头,吃惊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男生。他长得有点眼熟,眉清目秀,可惜唐念的好记忆只体现在她感兴趣的事物上,她能对《昆虫记》过目不忘,上课时候老师首次提及的公式她也能迅速理解并记忆,却唯独对人脸与人名缺乏敏感。
她思考未果,问:“你是?”
对方倒像是大吃一惊,还有些尴尬,捏紧了手里的明信片,支吾道:“我跟你同个社团的……文学社,你忘了吗?我叫林亦辰,之前的副社长。”
提起社团,她总算有了些印象。
高一入学时,因为觉得自己文科成绩烂透了,唐念曾经尝试挽救过,为此还特意加入了自己并不擅长的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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