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被宴舟这几句话哄得云里雾里的,尤其是他那声缱绻无比的“乖”,她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中,又软又晕的根本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哦……那好吧。”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转了转腕上的镯子,垂下羽扇般浓密又纤长的睫毛。

        老爷子自然看到了这对新婚小夫妻之间的互动,眼尖如他瞅见自家臭小子对孙媳妇说了些什么以后,孙媳妇连耳垂都跟着一起红了。老爷子不禁满意地点点头,想着等回头他再多加几把火,抱上小重孙指日可待。

        唯有立在一边的赵蓁意脸色变了又变。

        宴舟和沈词的亲密举动被她尽收眼底,她用力掐了一下掌心,这才勉强维持住大方得体的姿态。赵蓁意上前两步,夹着细细的嗓音说:“爷爷,宴舟哥哥,好久不见呀。”

        跟在她身后的佣人眼疾手快,赵蓁意说完以后,他立即呈上为老爷子准备的贺礼。

        赵蓁意依然优雅地笑着,刻意停顿了一晌,等周遭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了才接着说道:“爷爷,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生辰礼。一个是我在拍卖会上特意为爷爷您寻来的齐老真迹,另一个是明代皇室传下来的古董花瓶。我知道爷爷平日里就喜欢收集这些,所以特意买来讨爷爷欢心,还望爷爷能够收下我的心意。”

        齐老的画作真迹,还有至少明清时期的古董,这两样礼物加起来至少要五千万。

        为了能搭上宴舟和宴家,赵家是真舍得为女儿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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