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下周末吧,这周我有事不能去你家。」

        「当然明天爷爷的晚宴肯定不会耽误,我指的是周日有其他事情。」

        宴舟:「一言为定。」

        不经意间,她又多了一次和宴舟见面的机会。

        别人家小孩的青春或许靓丽多彩,但她十几岁的青春简直是一滩剪不断理还乱的泥潭。

        沈词父母离异,法院把她判给了母亲,然而没过多久母亲就带着她改嫁,母亲和继父又生了一个女儿,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自妹妹出生后,全家的重心都放在了这个小姑娘身上,母亲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她上心,愈发冷落她了。

        最让沈词寒心的是,母亲把她的书房改成了给妹妹的婴儿房,甚至还掏空全部的家底给年仅一岁的妹妹在京市付了一套新房的首付,一家人至今都在还贷款。

        沈词从来没把父亲母亲的财产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可就在母亲给继妹买房之前,母亲曾委婉地劝说沈词高中毕业后不要再接着上大学,希望她能早点打工帮衬家里。

        要不是沈词自己争气考上了清大,以区状元的身份获得学费全免的优待,她真有可能因为交不起学费而被迫辍学,碌碌一生无所为。

        而过去无数个看不见希望的黑夜里,想再次见到宴舟是她唯一的念想。她只有好好学习,拼了命留在京市,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在茫茫众生中再听到他的名字。

        沈词十五岁第一次认识宴舟,那时她只感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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