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回复,她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咬着唇,接着打字:「宴先生,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是我……」
文字输入到一半,屏幕上径直跳出他的来电提示。
沈词紧张地接起来:“喂,宴先生。”
“嗯。”
男人本就清冽的嗓音经过微电流的二次渲染,从听话筒中流淌出来的仿佛是某种摄人心魂的咒术。他不过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沈词感觉自己魂都被勾走了。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努力平复怦怦的心跳,问:“宴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宴舟微微蹙眉,说:“打字效率太低。”
“你现在可以向我陈述你的想法,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为什么还要还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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