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封棠在不远处背身查看另一具蚕尸,警告道:“别乱碰,蚕和丝都有毒。”
“好的哦。”木板上没有蚕和丝,柳鸷瞅了半天,也没瞅出个所以然。她大胆的,就着木板直接躺上去了。
也没出现机关。
起身时,旁边薄的蚕茧猝然一动。
柳鸷的手掌,被一根旁边延伸过来的、极细的蚕丝刮了一道。
丝如利刃。
柳鸷的伤口溢出了金黄色的液体。
柏封棠蓦然转身,柳鸷下意识的把手藏在背后,顿觉手麻痹了,腹部竟也有点绞痛。
不对劲。
难道她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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