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封棠长腿交叠,肘关节支着椅靠,左手托着脸,像一位强大而慵懒的君王,生杀予夺道:“无能的人早死晚死都会死,何必浪费力气。”
柏封棠太过于冷静、冷酷又冷血。不论是在晚宴祠堂,还是此刻,仿若人类灭亡,他都无动于衷。
柳鸷以为,生命的结局虽然是死亡,但生命的本质是体验。只要活得久些,体验到更多的事物与自我,便是值得。
柳鸷黑白分明的眼眸,干净、纯粹的注视着柏封棠,“你有没有尝试过,多些怜悯之心,赐予他人?”
外头,女声的求救声在逐渐消弱——
柏封棠嗤笑,“我若赠与怜悯之心,可他们的能力配不上我的怜悯。到最后,他们死亡,和他们产生羁绊的我,反而是最痛的。”
莫非,冷漠只是强者的保护色?柏封棠登时勾起了柳鸷的探索欲。
“你要因为结局是固定的,而放弃拥有一段羁绊的可能吗?”
“这取决于和谁产生羁绊。”柏封棠冷寂的星眸若有所思的在柳鸷的脸庞上游走、探寻,在半明不灭的朦胧里,仿佛透过她墨玉般的眸子,望向了另一个人。
许久,柏封棠收回目光,起身。
柏封棠踱步至窗前,弹开了窗棂右下角的一双眼睛,招了招手,“过来,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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