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慢慢地,从床柜子底下散出淡淡的光,随之越来越亮。
柏封棠从床柜底,拾起一颗白色的夜明珠。
柳鸷盯着夜明珠懵圈了,难以置信地询问:“这、莫非是宝子?”
“嗯,他不能饮酒,往后别让他喝。”柏封棠将被子撤回床,光从窗户散射进来,夜明珠渐渐退下光芒,变成一枚玄白波点的悬珠。
柳鸷越瞅越觉得不对劲,“这形状怎么像颗鹌鹑蛋?”
柏封棠淡然道:“他就是一颗鸟蛋。”
??
“宝子是龛?”
“准确的说是半龛。”柏封棠掇拾着鸟蛋丢进包袱里,用手帕擦拭左手的灰尘。
柳鸷从包袱里捡起鸟蛋,左瞧瞧,右看看,“你怎么随身带着一个龛?”怪可爱的。
柏封棠擦拭的动作停顿,慵懒撩眼,眼神轻抖,露出一抹颇为嚣张的笑,“我随身携带的,何止他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