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委屈屈:“我想阿娘。”
季山楹叹了口气。
她弯腰把孩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
“快了。”
谢如棋靠在季山楹的怀里,姿态很是依恋。
谁说孩子万事不知?他们天生能感受到旁人的善恶,比如季山楹,比如侯夫人。
即便侯夫人看上去慈悲和善,谢如棋也跟她亲近不起来。
谢如棋靠了一会儿,才小声问:“福姐,他们都更喜欢小阿兄,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季山楹闭了闭眼睛。
她没办法跟年幼的孩子说,他们不那么喜欢你,只是因为性别而已。
她不想看到谢如棋眼中的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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