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景反问:“我们什么时候怀疑张越凝和她母亲了?”
戚振勋忽然明白过来,“你刚才诈我?”
陆从景轻轻一笑,没回答。
木棉忙解释:“按照规定,我们不能对外透露案情。”
戚振勋低下头,过了一会儿,他近乎自言自语地呢喃:“听说……她做了律师。”
木棉不好回话,张越凝不止做了律师,还即将跟她晖哥结婚。
陆从景瞟他一眼:“你们没联系?”
戚振勋尴尬摇了摇头。
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下午三点半,他们终于在小县城一家苍蝇馆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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