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棉也澄清:“凝姐,我们怎么可能怀疑你杀人呢。”
张越凝浅浅一笑,“你们应该怀疑我。”
夏木棉:“……”
这位张小姐真有意思。
从果盘里捡起开心果来剥壳,陆从景语气平静地问:“‘应该怀疑’是怎么个说法?”
“你们肯定以为,皓钧死后,我是最大受益人。”
他们确实是这么认为的,陆从景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实际上呢?”他问。
张越凝:“我爷爷也就是我外公,如果他想要栽培我,我毕业后肯定会进鸿达集团历练,哪怕从基层做起。但他没给过我机会。他从来没把我当成继承人培养过。我现在就只是个普通律师,对企业管理一窍不通。”
这也是陆从景一直以来好奇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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