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色浓墨阴沉也似要有了落雨的征兆。
傅瑶垂眸,闷闷地颔首。
兴许,只是错觉罢了。
稍稳心神,本能地追逐前人的步伐跑去,本就耽搁了不少时候,又将落雨,傅瑶本能地跑快。
许是奔走的有些急,加之此时本就起风,寒意萦绕周遭,经久不散。
风势渐盛,雨密如织。
她抬起头,窗已经被吹得彻底大开,冰凉的雨丝落在芙蓉面上,彻底回神,灯芯即将尽了。
原本攥住的火折子也落了地。
傅瑶顿了顿,俯身将火折子捡起收好。
短暂的怔忡,她已无了困意。
退了大半郁闷燥意,但心底滞涩疯狂蜿蜒,最终印在眼角褶皱,铜镜映出模糊的人脸,那眉眼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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