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金烁动,红霞游曳,风吹散了暑气燥热,在河岸边,仅孟辉一人。
“夫子,别生气了。”湿漉漉的手稚嫩要来拉扯傅瑶的袖子,半道又因手缝里沾染的淤泥又收了回去。
夫子本就蕴着怒,他怕有意安慰反倒适得其反惹得傅瑶更是不悦,下意识望向孟辉,朝他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孟辉爱莫能助般耸了耸肩。
见其低落不已垂下头,他知晓那是孩童犯错时习惯性的举动。只因那会显得更无辜,更容易惹人心疼。
孟辉知晓傅瑶心里有气,忙来忙去为他们惶恐不安临了却知晓不过是场骗局,哪怕是换了旁人也会觉得恼火,更不论傅瑶为此险些也跌入塘中身陷囫囵。
他接了孩童手中的藕,走上前去,在傅瑶身旁落座,也不言语,只静静顺随她的视线一道望向池塘另一端。
沙鸥翔集,锦鳞游泳。惊涛卷起千堆雪,赤耀下的波纹一浪逐一浪翻卷若碎金,静静聆听沙鸥啼鸣、松卷迎风。
孟辉静静地折断那节藕,清脆的断裂声在此刻如惊雷炸响,长久的寂寞化开在天际下,静静流淌。
他将一半藕节递过去,依旧无言。
傅瑶出神地望着远处,迟迟没有顾及四周,就连孟辉是何时到来她也未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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