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坐在桌前面如玉,质若霜的男子翻阅着手中书籍,连余光也不曾施舍。

        仅这一句便又叫江莹一个机灵险些丢盔弃甲而逃。

        分明不过弱冠,浑身却似笼了曾若虚若实的雾,看不真切也难以忽视,想要触及又会迷失在那萦绕的雾里。

        江莹留了个心眼,又瞧了几眼,她虽与江珩日常相处不多,更多时候江珩忙于事务无空陪她。

        但今日江珩的诡异太过突兀惹眼,江莹平日里哪怕再不关注也还是发觉到了异常。

        江珩似乎又清瘦了,人也更沉默寡言。

        若真是病了,她尚且不知,旁人便更没有知晓的可能,若当真是如此只怕是江珩这个正主有意瞒下不愿让外人知晓。

        她有心询问又怕惹江珩不悦,静默须臾还是问了个突兀的问题:“兄长可还记得,从前府上留住的那位表姐。”

        话一说出口,江莹便有些后悔,毕竟那么些年过去没准是她认错了也说不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做贼心虚,偷偷去瞄江珩。

        那黑沉的眸子无波无澜,眼睫轻抬,目光落下霜似的,那是他素日里思忖时常做的神态。

        没有见江珩有愠怒或者不耐的前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