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傅姑娘,今日绣庄有贵客,掌柜一时抽不开身,还请姑娘坐着等上那么一时半会了。”
贵客?
傅瑶闻言顿了顿:“我来取刘婶上月定的两套成衣,取了便走。”
言外之意,耽搁不了伙计太长时间。
伙计为难一番拗不过傅瑶相求,半晌后归来仍是两手空空:“姑娘,这些往日都是掌柜操办,我实在是找不着啊。”
傅瑶也非胡搅蛮缠之人,见此也按下心中烦闷,坐回了原来寂静处的角落,安安静静,只垂头默默等待,乖巧的不像话。
她坐着没动,也没出声。
心思倒是先一步活络,上蹿下跳闲不得,蜻蜓点水掠过,漾起水花一点,扰得她心神不宁。
终归是放不下寿辰一事。
郭夫子那日收到桃花醉时似也欢喜,只是未曾二人未曾过多闲谈傅瑶便被其以身体不适请了出去。
傅瑶离去归家几番思忖,最终终是叹自己太过心急,未曾深究其中缘由。郭夫子阅人无数,保不齐将她同其他别有用心之人归为一类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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