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前,他心知肚明,她不再理会。
傅瑶念着念着心口一阵刺痛,冷风直灌得她咳嗽不止,眼角噙泪,又哭又笑。
前生何其漫长,只是万幸,这场漫长的路已经到头了,各罗锦绣,各就圆满,红尘修练这一程,也不过如此。
妾有情郎无意的岁月早已远去,风霜撕碎回忆,傅瑶不愿提及也不愿再听这曲目。
就在这时,人群骚动一片。
香车宝马官府开道,稳稳当当落地,自马车下来两人。
跑堂何其眼尖,笑脸堆砌忙不迭取伞来迎人。
日头毒辣傅瑶在高处瞧不清来人相貌,单凭那身华服裙裳便可断来人非富即贵,依着那衣裙依稀可认得是位女子。
平地风起,自马车内下来的另一人玉冠束发,面若霜雪淡如霞,赤红衣袍翩跹漫卷,整个人像空谷幽兰静静地自天际款款而来。
苍山负雪,明烛天南。像一抹淡淡的梦,身姿颀长通身贵气与此地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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