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模糊了眼前景,一时有些恍惚,连带着那个落雨如幕的夜连同那夜灯火阑珊都不知是否是真。

        过了些时日,风平浪静依旧。

        钱塘镇素来有灯会,夜幕沉海,远处画舫灯火阑珊,浮光掠影,醉人异常。傅瑶本是不想来的,但近日刘婶子不知是因何活络了心思,将前些日子刚回乡的孟辉推了过来。

        孟辉是近些年的举子,年纪轻轻便有前途,前程一片光明,傅瑶应了郭夫子三年之内不思风月不论男女情爱。

        刘婶子那时听完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郭夫子这就脾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若是现在谈了你二人相看上了,三年过去一切也都水到渠成,谁还能管了你们?”

        傅瑶再三推脱,笑得尽是无奈:“我知婶子是为我好,但我眼下并不想考虑这些。”

        这话不是诓人,傅瑶的的确确是安于现状也无成家之心,也无风月之意。

        但刘婶子执意如此,在书院下学时守了几回,郭夫子也有所耳闻,许是因为他本就对傅瑶有愧。

        竟也帮着刘婶子说了几句,只道若是三年之后仍旧无意便也不再插手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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