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姥姥笑着对池逢雨说,“你看你哥,对自己不负责,还把责任推卸到你身上。”
池逢雨也顺着话笑了笑:“就是。”
几个人走出阳光房,姥姥闲聊道:“不过有你在,你哥肯定是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你记得吧,你哥刚比灶台高没多少的时候,就会动手给你煮面了,你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会儿指挥他再加个虾,一会儿再加点午餐肉的。”
姥姥原本带着笑,说到这里有一种和过去脱离太久的衰老感,声音也渐渐沉下去。
“雨好像又下了。”梁淮看向屋外,低声说。
池逢雨说:“车可能不太好打,还是开车吧。”
“会堵车吗?”梁淮感受着手上的湿润,忽然转头看向池逢雨。
“圣诞节,多少会有点堵。”她看到他唇角浅淡的笑,就好像刚才那一瞬的冷漠是错觉,池逢雨不由地问出口,“在笑什么?”
“雨。”他说。
“嗯?”
梁淮眼里笑意淡了一点,“下雨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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